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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他们两个虫的海鸟上,他们在海浪席卷时接吻,在鸟善共喝的丛林中纠缠,在半夜三点醒来唱酒,又在炎热的午后任由甜点在身体上融化。
连空气都是信息素交融的香甜,酒店中,西亚迷迷硼糊地伸手抓了抓,却被身后的宋琅空一把扣住压在皱巴巴的床面上,
睫毛上挂着汗珠,西亚视物有些因难,想抬手去擦却被宋璃空误以为要逃跑,动作比往常更凶狠了。
对此西亚轻哼一声,湿滴滴的眸子露出一点委屈,小声控诉他。
“凶死了,”
对此宋琅空笑了下,他随手扒一把温通了的额发,感受雌虫温度的同时同西亚说一些乱七八槽的话,西亚觉得盖耻极了,只能将目光投向窗帘。
香槟色的厚重窗帘没有拉紧,中间留了一条缝隙,随着上方的冷气轻轻晃动,让西亚眼前的场景都变得乱晃,他突然觉得自己跟窗帘一样可怜巴巴,都只有被外力拉开合紧的份,西亚撇撇嘴,刚想对宋琅空说两句重活,就感觉腹腔一紧。
微微张开的嘴唇骤然失声,本就模糊的场景转个圈,尚且发额的西亚感觉自己被烧开了,皮肤滚烫滚烫,连带着小腹里面的五脏六腑也滚烫。
“晦。”
西亚侧过头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刚刚离开的宋玻空见他这样笑一下,从床头的抽屉里翻出同梦境里一模一样的兔子尾巴,在西亚耳旁晃了晃,“今天用这个怎么样,”
想要生小虫崽,第一步就要怀蛋。
这几天在海岛,宋琅空对怀崽的相关知识进行了恶补,现在叫他“孕虫百科”都不为过。
但这对宋琅空来说还是不够。
宋玻空抬了抬手脘,将兔子尾巴固定好带雌虫去洗滑,期间他的脑海中回想了这几天的心路历
程,忍不住感慨一笑,
严格意义上来讲,他没有经历过一个健康幸福的童年,所以在这几天他思考最多的问题是,他应该如何做好一个雄父。
他一直觉得自己很难给小虫崽一个幸福的家,他很不愿意共享他的雌虫,他希量西亚能够完完全全地属于他,但当西亚提出他的想法时,宋琅空还是动摇了。
总是要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如此他的爱情不幸黑墙,那么对于新生命的到来,他可能会排斥,但他太幸福了,他甚至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幻想,如果有一个小虫崽和他和西亚长得很像应该是什么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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