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郁畅也有些委屈:“我拿到的地址就是这儿……”
“啥地址?你上哪儿拿的地址?谁给你的地址?”郁春明一时没能捋顺郁畅的逻辑。
幸好有闵超在旁边打马虎眼,他招呼道:“算了算了,既然老弟没有赌,那咱们就先回去说,回去说好吧?都回林场所,林场所离得近,咱们上林场所好好唠一唠。”
郁春明和关尧没有异议,郁畅不敢有异议。
如此,闵超大手一挥,准备收队。
等回了林场派出所,许久未见郁春明的几位老同事还没来得及上去寒暄,就先被他那阴沉沉的脸色吓得退避三舍了。
等关好嫌疑人,关尧领着郁畅,穿过执法办案区,找了个人少的角落,让他坐了下来。
“你是咋来的?”郁春明皱着眉打量自己这位不让人省心的弟弟。
郁畅抱着背包,眼睛盯着脚尖:“坐火车,和你一趟。”
“和我一趟?”郁春明吃了一惊,“你都来扎木儿好几天了?”
郁畅很有文化地扶了扶眼镜,没说话。
“你是干啥来的?爸妈知不知道你不在松兰?郁欢知不知道?你那工作还干不干了?你是咋跟我买上同一趟车的?今天你又为啥会跑到白桦桥赌场去?”郁春明一口气给了一连串的问题。
郁畅挨个回答:“我是来找大哥你的,爸妈不知道,欢欢也不知道,我给公司请了年假,花钱买上了同一趟车,顺着收到的地址找到了白桦桥赌场。”
“不是……”这回答等于没答,郁春明简直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缓了口气,问道,“你找我到底干啥呢?”
郁畅听到这话,忽地站起了身,他严肃道:“大哥,你在医院那几天,我发现有人跟踪你。”
“跟踪我?”郁春明怔住了。
在执法办案区狭小的角落里,一脸呆滞的郁春明和关尧就这么看着郁畅从背包里翻出电脑,插上电源,然后十指翻飞地打开了一个又一个文件。
“我是10月27号那天发现不对劲的,当时和郁欢一起上楼送饭,转过二楼的时候,我发现了有一个身穿蓝色棉袄的男人第三次出现在了那里,还总是斜着眼睛打量我们。而就是前一天,我清晰地记得,这个男人曾从大哥你的病房门口路过。”郁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