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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客一击不中,反手又刺一刀,游凭星在手臂被划开的同时,一脚踢在刺客面门。刺客脖子“咔哒”一声,右脸颧骨碎裂,脸皮凹陷,转过头时,左脸是右脸的两倍大,面容狰狞可怖。
游凭星不顾手臂伤势,抬腿踢第二脚,被刺客的铁手抓住。
是义肢!
游凭星毕竟是血肉之躯,难抵机械,铁手捉紧脚踝,骨骼发出碎裂的声响,游凭星忍着剧痛,抬另一条腿,踢进刺客胸腔。
“滚!”
刺客被踹到离床3米远的墙边,胸腔凹陷,口吐鲜血。
游凭星支撑完好的左手,右腿发力起身,拖着几乎被拧断的左脚脚踝,按响警报。
刺客颤颤巍巍站起,手握利刃似要刺第三刀。
游凭星按下门锁,冷冷道:“刀都握不稳,还来杀我?”
“刚才都没能杀我,现在更杀不了。我已经按了警报,警卫来了你肯定会死。”
刺客跑去开门,门被反锁。
猎物变成狩猎者,游凭星目光森冷,刺客神色慌张。
“谁派你来杀我?”
“说出来,就让你走。”
窗台飞来只葱绿的花茎,直插刺客眉心,入骨三分,血如泉涌。
墙画染上鲜血,刺客向后倒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陆琛,死前未出口一个字。
陆琛从窗外跃进病房,手中拿着他白天折断的小雏菊。
只有花瓣,花茎插在刺客的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