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江归一有点想把她小巧可爱的手指含进嘴里吮一吮,他别开眼,单手抄兜侧弯腰。
双胞胎见状也凑了过去。
陈窈压低声音,毫无道德感地说:“你们想办法,不管偷还是骗,把江安东手里的雕像弄到手。”
江归一平日眼高于顶,谁想竟然漏掉这种细节。他想拍拍她的脑袋瓜子,考虑到不符合现在的人设,只好露出崇拜的眼神,“幺幺真聪明,一下找到遗嘱的位置了。”
她没说遗嘱在雕像他反应这么快?陈窈目光落向江归一,在他察觉前收回,眉心微微压紧,然后被一根修长有力手指头戳了戳,她烦躁地拍开,继续话题,“遗嘱大概率在雕像里,如果不好弄来,打开雕像,看看里面是否有遗嘱。”
“可砸碎了不就被发现了?”闻确说:“今天闹出大动静不太合适。”
闻彻脱口而出:“用刀砍啊。”
同一个细胞体智商差距如此大。陈窈露出假面微笑,“太粗鲁了。用结实的线勒住雕像的脖子,使劲一拉头就掉了,记得黏合了再还回去,别打草惊蛇。”
闻确看向江归一,眼神分明写着“她是不是太熟练了”。
江归一懒得搭理,尽心尽力扮演角色,努力夸赞陈窈的绝妙好计。
观光车下来的江之贤恰巧看到这幕,颇为无奈地扶了下额。两个坏心眼的凑一起准没好事。他对江弘义说:“盯好归一那群人。”
“怎么了?”
“防止榆宁被炸。”
“......”
这时仇舒悦和管家从侧道走过来,她挽住江之贤的胳膊,仰起妆容精致的脸,“先生,你看我颈子的勒痕。”
“嗯,下手挺重。”
“是江归一勒的,他真的是装傻。她可以替我作证。”
“你的意思,我的判断不如你身边的管家。”
江之贤语气很淡,但压迫感非常强。
管家膝盖发软差点跪地,仇舒悦愣住,原来他都知道。
男人注视前方,厌恶地拂开她的手,不容置疑地说:“今天家族合照,你如此不妥当,站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