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么多雄虫有性功能又如何,多的是一辈子也见不到妈妈的雄虫们,他可是可以天天跟妈妈贴贴,听妈妈只讲给他的私密话,晚上还能悄咪咪的把被子挤走盖在妈妈身上!
哼哼哼哼!我菌毯才是虫生赢家!
现在妈妈还在他的身上,红着脸,身体动都不敢动一下,扭扭捏捏的哭着,菌毯觉得他可以让妈妈更舒服一点。
刺变得更大更密了,不需要妈妈说,他就能很乖巧的扭动起来,给妈妈更好的体验。
“呜……不要了……呜呜……这个绳子……绳子为什么会自己动……”
“不要了……不要了……真的……好爽……不行……要喷水了……哈……真的不要……草啊啊啊!好坏好坏!”
等……等等!
这个地方不可以!!!
不行不行!!!为什么要碰她最敏感的地方!!
雄虫站在他的面前,挡住了阳光,落下大半阴影,阴影照耀着阮白显的越发可怜无助。
他手腕一扬,阮白脖子上的项圈一个用力,竟然让阮白蹭的一下往前一个踉跄,脆弱不堪的阴蒂狠狠地被粗糙的绳子碾压上去!
“不要!!!”
呜!
潮吹了。
喷水了。
两条腿忍不住的痉挛颤抖。
不行……会死的……
崩溃的阮白哭了出来,他想趴在地上,可是趴在地上会让绳子陷的更深……呜呜怎么会这样,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