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办公室内,随着厚重的木门被重新合上,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赵天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般,深深地陷进宽大的真皮椅背里,缓缓闭上了眼睛。
窗外的夜色浓重得仿佛化不开的墨。
远处的霓虹灯在巨大的玻璃窗上折射出光怪陆离的倒影,像是一张张嘲弄的脸。
他深吸了一口气,胸腔里仿佛还残留着硝烟与血腥的味道。
沉甸甸的,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他颤抖着手,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一张微微发黄的照片。
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张边缘已经磨损的相纸,微微发颤。
照片上,老头面带微笑,惬意地坐在老院那把吱呀作响的藤椅上。
他的脚下,一个十来岁的少年正盘腿坐在地上,仰着头,笑得比夏日的花儿还要灿烂。
正是小时候的赵天。
看着照片上那两张熟悉的笑脸,赵天的眼眶不由自主地泛红。
“老家伙……”
他低声喃喃,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像是砂纸在粗糙的木板上摩擦。
“你到底在哪……”
空旷的办公室里,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墙上的挂钟,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走着。
“滴答,滴答”……
像是在倒数着某种未知的命运,又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的无能为力。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猛地推开,打破了这份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