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首长忽然按住他的手腕。
老人掌心粗粝的茧子摩挲过叶徽腕间穴位——那是长期握枪留下的痕迹。
"年轻人,在我这儿不用装傻。"他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云家那丫头最近逼你很紧?"
棋室里的空气骤然凝固。
叶徽余光瞥见角落里那盆罗汉松的倒影——恰到好处地遮住了天花板角落的监控探头。他端起茶壶给首长续水,借着水声掩护轻声道:"云姐想要《南方雨巷》的海外发行权。"
"啪!"
黑子重重拍在棋盘上,震得几颗白子微微移位。
"资本逐利,本也寻常。"首长冷笑一声,忽然用棋谚点题,"但'棋从断处生',你的活路不再妥协。"
(三)
叶徽凝视着棋盘。
右上角的劫争已到关键时刻,黑棋若赢此劫可屠龙,白棋若胜则能反杀一片。他想起今早助理发来的消息——云姐秘密接触了他在老家的姨妈,那套郊区小院的地契突然被翻了出来。
她在逼他低头。
"我听说……"他指尖的白子轻轻敲打棋罐边缘,声音平静,"明代有位棋手,每逢困局便在'平位'落子。"
首长眉毛微挑。
平位即天元,在棋局中象征"中和之位",却极少有实用价值。
白子"嗒"地落在棋盘正中央。
这一手看似荒唐,却让首长瞳孔骤缩——天元一子如定海神针,将原本分散的白棋势力连成浩瀚星图。更妙的是,右上角的劫争价值突然被稀释,黑棋即便赢劫也得不偿失。
"好一个'中和之道'!"首长忽然大笑,笑声浑厚,在棋室内回荡。他起身走向博古架,从上面取下一个紫檀木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