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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贵国还未尝够惨败的教训。”淮纵面沉如水,一巴掌拍在桌子:“那就接着打!”
谈判一崩再崩,就在淮纵为换俘一事忙得通宵达旦的时候,远在鸾城的萧行孕肚已有九个月大。
夜深人静,躺在榻上的人睡得香甜。
睡梦中的萧行,回到了她与淮纵十四岁那年在西山的愉悦时光。
身穿锦袍的少年悄悄从身后用温暖的手掌蒙了她的眼:“阿行阿行,我就问你怕不怕?”
十四岁的萧郡主生得明媚动人,一袭春衫裹着初初发育的身子,哪怕被人突然蒙了眼睛,也没露出慌乱神态。她弯了唇角,语气娇柔:“阿纵,是你吗?”
她明知故问,淮纵偏不承认,压着喉咙做那唬人的声势:“喊谁呢?阿纵是猫是狗我哪知道?小美人,落入我的手掌心,本大王就问你怕不怕?怕的话就亲我一口,或者让我亲你一口,我就放你回家,可好?”
年纪轻轻就学会调戏女孩子的小侯爷,少年心性,玩起来连自己都骂。她骂得,萧行却听不得。
年幼的萧郡主轻轻哼了一声:“劝你趁早放了我,否则我的阿纵来了,定打得你跪地求饶!”
“啧,这么厉害?”淮纵偷偷压着眉眼溢出来的喜色:“你的阿纵那么厉害吗?”
“那当然。你敢占本郡主便宜,问过我未婚夫了吗?阿纵就是我的未婚夫。我的一辈子都是她的。”
话说了出来,少年人哪还舍得作弄?轻轻揽了少女的腰,迎着春风以及漫山遍野的野花:“我就是你的阿纵,阿行,我会守候你一辈子。”
一辈子那么长,放在嘴边好似那么短。得了自由的萧行转身一拳捶在她肩膀:“哈,要你逗我?找打!”
“哎呀,饶命饶命,别打别打!”
熟睡中的人忆及少年事笑出了声,萧行睁开眼,昏昏沉沉间以为心上人犹睡在枕边,她喉咙发干,眼睛闭着,红唇动了动,音色低哑浸着柔软的娇:“阿纵,为我倒杯水……”
想象的温水迟迟不来,萧行慢慢睁开眼,入目是熟悉的昏暗。她身子发沉,心里也跟着发沉。
原来她的阿纵并不在。
怀孕的女人行动不便,她怔然躺在那,手抚在隆起的孕肚,呼吸间睡在外屋的阿韭披着衣衫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服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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