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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她们不用走进也能看得出来,毕竟裴冬青178的身高就摆在这里,那双腿实在太优秀了,甚至隋燃瞥一眼就会紧张。
裴斯嫌裴冬青影响力太大,撵她去饭店排饭。
所谓的丧期,要摆宴吃三天,今晚是最后一顿,因裴斯和裴天衡工作原因,宴席不能铺张浪费,排饭规格被大大缩水,隋燃只觉得爷爷丧期“豆腐”比山区还要简陋,但她不能反驳,这不是她家。
隋燃开车带着裴冬青,一路上只有她们两个人,裴冬青依靠在车窗,两人不说话。
车子从市区往郊外开去,便宜规格饭店只有农家乐,只能在上海郊外,一个半小时的车程,沉默荡涤了两人本该伺机而动的心思。
到站,裴冬青先下车,隋燃跟在后面。
裴冬青往前走,胳膊却往后伸,一只手掌张开,似乎在等人主动放过去。
隋燃小跑并肩,“冬青姐,我不是小孩了,不需要拉手了。”
第004章 二十三年
不用拉手了。
这句话是以防两人犯错。
提防两人在人前眼睁睁犯过的错。
裴冬青笑起来好看,清凉地融入四月晚风中,农家乐开在郊外国道边,过往货车轰隆作响,没有建筑只剩农田,上海难得荒凉之地,有烧干草的味道。
“燃儿,你不必过度强调。”
隋燃停下脚步,“是隋燃的然,还是裴然的然?”
她虽说着话,但眼神却没法对视。
不过九年,这眼睛还是会吃人,如同狼烟信号,可以让人在心底吹号。裴冬青的美并不单纯能让人心动,而是一种调配功能,成为代选项目,看着看着就顺便想拥有点别的。
裴冬青问:“你希望是哪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