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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还小嘛。”最开始夸赞白沙的老师忍不住说道,“劝一劝就是了。为了前途,她应该也能自己想明白的。”
“你觉得自己能劝动她?”总教官面无表情,“她之前报志愿的时候,你也在大礼堂里。她一看就是撞南墙也不回头的性格。”
与他争论的教师不说话了。
“但你有一点说的对,他们三个的资质都很好。我在预科班做了这么多年的教官,他们这种资质的学生也实在少见。重点还是他们基础扎实,各有所长,且都没有明显的短板。这种学生你怎么教他们都会进步,但我们教师更不能因此懈怠。不能让这些良才璞玉毁在我们手里。”
“这些孩子是天才没错,但他们也十点睡五点起,天天跟头牛似的在我们手下被操练,我们老师也要对得起他们的付出与觉悟。”
除了白沙外,亚宁?凯利和严静怡在某种程度上证明他们的宣誓并非白日做梦。
亚宁看起来粗旷外向,但他对军事历史如数家珍,联邦史上著名的大大小小战役他都有研究,现在的军事历史理论课对他而言过于粗浅,导致教这门课的老师还要私下给亚宁布置其他功课;而他在模拟指挥中也显露出惊人的直觉,虽然还没什么个人指挥风格可言,但他无疑是棵绝佳的苗子。
至于严静怡……开学一周,她已经有了“阎王怡”、“类人格斗机器”、“武装绞肉机”等众多魔幻的外号,这些外号是从帕尔芬.路齐领着十几个学生在自由格斗时间围攻严静怡最终却大获全败之后开始流传,据说其中几个被打的学生自那晚后,光是听见“严静怡”三个字就会发抖,还有七八个学生因此退学了。
依照教师们以往的经验,学生们的退学高潮会从开学的一个月起始、一直维持到当年结束后。但像这种开学一周就有人退学的,还真是少见――因为学生也要脸,即使不想上军校了,他们也会咬牙在预科班里撑一个月再跑。不然一周就卷铺盖回家,怎么和家里人交待?但这几个学生就是选择了马上逃回家。
可见严静怡的恐怖之处。
想起帕尔芬?路齐和慈育院三人组的纠葛,老师轻轻叹气。
他们不是没想过调解――但帕尔芬的父亲是康恒生命科技公司旗下的首席药品研发工程师,自从八年前路齐家就常驻蓝斯洛星的第一街区,也算是身属蓝斯洛星顶级阶层,连他们这些老师都不大惹得起。好在白沙他们够争气,几场争端大获全胜,算是应对得宜,事态还在控制范围内。
抛开三人组的问题,教师们把其他学生的成绩全部建档,然后列出了初步的训练计划表。
这一届新生刚刚入学,虽然某几个学生马上冒头了,但训练就像是长征,路遥知马力。老师们为人师表,也不能轻易定论某个学生的将来,所以他们需尽职尽责地训练所有学生。
学校的师资实际上是为教六十人左右的军校预科班准备的――因为到最后,预科班差不多只能留下这么些学生。然而新学期伊始,学生有近三百人,教师们也经常需要加班。出于筛选学生的目的,老师为他们排上几乎严苛的课程表。但老师也要把握尺度,不能让学生因为超负荷训练出什么问题。他们是学校的教官,不闹出人命是他们的底线――但这底线也仅此而已了。
就这样,两个月下来,即使是白沙也觉得自己像是脱了层皮。
某个周日,慈育院定时给孩子们量身高。白沙往机器上一站,随后说道:“我是不是长高了?”
“我们也长高了。”亚宁打了个哈欠,“静怡还变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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