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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邬锦森,”这一点宋时可以确定,“他没有阻止我靠近假的邬止鹿,说明他不知道邬止鹿还活着。”
蒋迟风:“那还能是谁?”
宋时和唐柚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答案。
邬止鹿假死的那天,邬家家主还活着。
能做到这一切的除了邬锦森,还有邬家已死的家主。
“我昨天晚上听说,我父亲以背叛联邦罪被叛死刑,已经执行。”邬止鹿小心翼翼望向宋时,求证这个说法。
她多么希望这个消息是假的。
她的父亲那么爱她,每天都要给她发消息问她好好吃饭了没,知道她失眠还要叮嘱她睡前不要剧烈运动的父亲,怎么会……
“是真的。”
宋时知道这三个字对此刻的邬止鹿来说有多残忍,但邬止鹿必须尽快调整好心态,因为邬家发生的这一系列事都指向一个地方。
“你的哥哥邬锦森恢复理智这件事你有听说吗?”
此刻邬止鹿浑身都在发抖,神智处于游离状态。
至亲之人的死讯,对于从小生活甜蜜没什么挫折的邬止鹿来说,打击巨大。
没当场发疯已经是邬止鹿有涵养接受能力强。
邬止鹿还是尽力配合宋时,“听说了。”
“他被契约兽占据了躯壳,已经不是原来的邬锦森。”宋时直截了当。
邬止鹿难以置信抬起头,脸色苍白。
王小蔓不动声色揪了揪宋时的衣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