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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王府的马车停在皇宫门口。
许愿喝了一杯茶水后,定了定神道:“北尧,我还是得去劝沈一川,即便他不是我兄长,作为一个学生,我也不能见他继续这样。”
人可以消沉,但不能一直活在悲痛之中。
醉生梦死,不对。
逃避更是不对。
北尧没意见,让陈山送许愿去王府,自己则入宫去。
赐婚一事,刻不容缓。
北尧本想的是找太后赐婚,可如今看来,不行。
皇祖母如今还不知道许愿已经回京了,他去提上一嘴,保不准皇祖母立刻就想着为沈一川和许愿赐婚。
北尧不敢赌。
画眉跟在马车旁边走着,许愿撑着额头,想了很久,一直到承王府,都没有想明白。
陈山停了马车,画眉把许愿扶了下来,一直低着头,没有敢四处张望。
这里是承王府。
她不敢看。
“沈一川在何处?”
“后院。”陈山带许愿进府,一边道:“许小姐,沈公子今日喝醉了酒,若不然还是等人醒了以后再说?”
不是陈山不愿,而是去抬沈一川的时候,他们才知道沈一川喝了多少酒。
估计这个把月,沈一川都是泡酒坛子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