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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能让她突然脸红的原因,大概率就只剩下一个了。
“脸红了,在害羞什么?”他伸手将女孩睡乱的发丝拨弄到耳后,顺势揉了揉娇嫩通红的耳垂。
“我说过,有什么需要的,都可以告诉我,我会尽量满足你。”
“满足”两个字被加重了语气,其中还糅杂了些坏笑。
先前是酒壮怂人胆,但现在王安卉是清醒的,即便是自己想要也有些羞于启齿,只好伸出手指挠了挠他的掌心,拉着他的手掌探进了被窝。
接收到信号的唐修竹心领神会,他低笑一声,像拆礼物一般将身上的包装尽数拆去,一记落在后颈上的吻,像是一把烈火,燃烧掉彼此最后的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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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的各种感官与一个月前的那一晚重合了。
与那次不同的是,王安卉现在清醒得很,从身到心、由内而外,都清清楚楚地记得,眼前这个带给自己灭顶般愉悦的男人,是她的丈夫。
是唐修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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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已经快到中午十二点了,唐修竹不在旁边,空气中飘浮着饭菜的香味。
王安卉撑着腰下了床,随手扯了件外套,扶着墙挪到卫生间洗漱完毕,又以一个极为僵硬的姿势扶着扶手下了楼。
炉灶上正小火炖着不知道什么菜,唐修竹在客厅接电话,表情看着还挺严肃,察觉到身后的动静,对电话那头补充了几句便挂断了,转眼脸上就多了几分笑意,走上前来扶住了自己的手臂。
“本来还想等午饭好了再去叫你。”唐修竹扶着女孩在沙发上坐下,又扯了两个抱枕垫在她腰后,用手背探了探她的额温,“还好没发烧,身上有哪里特别难受吗?”
王安卉看他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心里莫名酸软了一下,摇了摇头道:“还好,就是腰酸,等下揉一揉、活动活动应该就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