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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鸣锋叹了口气,“所以你就和你爸一样,用酒精来麻痹自己?”
“我知道,我要清醒,要克制,但试炼让我没有办法保持平静。”
冯安安稍微可以理解当年父亲沉溺酒精的荒唐。
清醒的软弱太过痛苦。
只有酒精上头的那短暂片刻,紧绷的神经才得以松弛,压在心底的恐惧和自卑才能短暂被麻痹。
冯安安吸了口烟,“哥,我和你不一样,你有勇气面对那些荒唐的事情,但我不行。”
“那也没必要去天堂。”
“我妈死之前,终日念叨的,便是想要去往天堂解脱,所以我也想看看,她渴求的天堂是什么样子。”
冯鸣锋把手里的啤酒易拉罐捏的变形,“你妈说的天堂,是信仰里面的天堂,不是那洞里面吃人的天堂。”
“天堂都能给人解脱。”
“你这个傻孩子…“
冯安安扔掉烟头,对冯鸣锋伸出了右手,“要和我一起吗?”
“你自己能行吗?“
“不太行。“
冯鸣锋握住了冯安安的手,“看来我还是得陪你走一遭。“
“幸好有你。“
阴暗的房间内,冯安安蹲在冯鸣锋身边,他爆裂的肚子依然鼓起。
“哥,你会怪我吗?”冯安安直视着冯鸣锋通红的双眼。
冯鸣锋张着嘴,说不出话,只能喷出墨绿色的碎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