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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空之门缓缓闭合,一切都平静下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方才灯烛全被吹灭了,宫殿陷入一片死亡般的黑暗。
图坦卡蒙悲伤无措地望着屋顶,仰头,痛彻心扉地高喊,“娜娜......!”
吧嗒,一枚闪着光的小物件,掉了下来。
图坦卡蒙弯腰捡起那枚矢车菊小戒指。
耐克特敏听到动静急匆匆闯进宫殿,见四周黑漆漆一片,连忙将灯烛再次点燃。
“陛下。”
“陛下?”
耐克特敏对着那道久站不动的高大身影,唤了好几声。
图坦卡蒙扭过头,纳克特敏看到了他满脸斑驳的泪痕,法老从来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情绪,怎么会在臣子面前哭呢。
图坦卡蒙缓缓抬起胳膊,指向梅里瑞,目光凶恶,“杀了他,杀了他!!”
剥皮抽筋,碎尸万段,挫骨扬灰,也不足以解他心头之恨!
纳克特敏持剑走向梅里瑞,梅里瑞淡然地跪着,甚至微微笑望他,纳克特敏一把将剑捅进他的胸口,可剑却像是穿过了空气,没有遇到肌肉组织的障碍,纳克特敏怔愣地把剑抽出来,男人的胸口没有任何伤口,剑上竟然连一滴血都没有。
纳克特敏感觉自己在做梦,又用力劈砍他的脖子,男人依旧毫发未损,笑着看他。
纳克特敏眼珠子快要从眼眶里蹦出来,这是怎么回事!这是怎么回事!他为什么死不掉!
阿伊恐惧地惊呼,“邪术,邪术!!”
梅里瑞扬唇,“我是不死之身,陛下,臣有些话想对您说,这些话您一定不想让别人知道。”
霍普特没再看图坦卡蒙一眼,抱着余蔓可,如劫后余生,呜咽着跑了出去。
纳克特敏和阿伊也告退。
大门缓缓合上,守在外面的纳克特敏听到男人哈哈哈哈癫狂地大笑,不知道过了多久,大门再次打开,图坦卡蒙提着宝剑只身走出来,脸上的表情平静得不能再平静......
霍普特送余蔓可回家,连夜请了一群医生为余蔓可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