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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能想到这么诡异的事,会落到自己身上。
他刚装修好的百十平米的新房,他开了还没三个月的奥迪新车,还有那连摸都没摸过的大别墅佣金,全都如烟云一般,忽地一下没了。
“阿嚏!”
忽地一阵寒风吹进,没有半点暖气的破屋中,冻的他瑟瑟发抖。
“尼玛,这也太惨了。”
唐辰睁开惺忪的睡眼,瞧了一眼外面白雪茫茫。
正房萧氏养的那条大黄狗,正欢快地扒雪洞,掩埋着没吃完的鸡屁股。
狗眼瞥见他在偷看,还颇为气人地翻了一下白眼。
“妾生子,不如狗。”
过年,狗都有鸡屁股吃,他堂堂的朝廷三品大员的陈家三公子,竟然连个像样的过年饭都没有。
别说过年饭,住的这间破屋连个门窗都没有,还不如隔壁猪圈好歹有个栅栏门。
整个陈府上下,好似都忘了还有他这么一号人。
“太冷了。”
唐辰自小生活在北方,可北方的冬天,家里单位上都有暖气空调,何时受过这个罪。
想将身上薄被裹严实些,可摸了一下,触手全是湿凉。
艰难地转动脑筋,回忆了一下原身的记忆,才想起来,昨天他埋完亲生母亲后,陈家那个与他年岁相差不大的二少爷,嫌他晦气,要给他冲冲澡,便对着他的屋子里泼了十几盆水。
书湿了,衣服湿了,被褥也都湿了才罢休。
最后为了让所谓的晦气散的快些,还指挥下人,将他的门窗全都拆下。
“尼玛,这还是人吗?”
唐辰咒骂一句,艰难坐起身来,他不能这么干耗下去,这么干挺着,原身冻死在除夕夜,他也得跟着冻死初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