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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司马留步,大司马留步,大司马留步,李轶为大司马饯行来了!”
早不饯行,晚不饯行,偏要在此刻饯行。
“主公,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快走!”
冯异朗声说道。
刘秀心如明镜,猛抽马背,战马四蹄腾空,冲出城门,直奔黄河渡口。
李轶看着飞速消失在天边的队伍,只好勒住马缰,喝止队伍,内心忿忿乎不平!
“一定是冯异的鬼主意。返城,见到司空大人再做定夺。”
黄河岸边,刘秀惊魂未定,心有余悸地,回头看了看洛阳城。
回想起这些日子,自己忍辱负重,委曲求全,人为刀俎我为鱼肉,度日如年的笼中鸟,网中鱼的生活,不禁悲喜交加。
黄河奔腾,气势如虹。
浪涛翻滚,卷起千堆黄沙。
冯异开路,邓晨断后。
冯异找来了一条渔船。
登上渔船,刘秀这才长出一口气:现在自己终于是龙入大海,虎上高山,再也不受笼网的羁绊了。
李轶回到洛阳城,向朱鲔禀报了事情的经过,朱鲔阴险地一笑。
“河北乃虎狼之地,刘文叔不过是一只羔羊,我们只要再加把火,就能把他烤成皮焦里嫩的烤全羊。”
说罢,朱鲔哈哈一笑。
李轶也跟着奸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