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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道士,体型消瘦,初看年老,再看又觉得似乎是个中年人。
其负手而立,衣袖飘飘,目光冷冽。
管亥大惊:“你是何人?”
“救你的人!”
道士平声静气:“亏你敢在这里休息,可是以为曹操不知伱弃兵离营,趁夜逃走?
我若不来,曹操将在一个时辰内追上来杀你。你与他交手旬月,仍看不出他用兵用奇,善于谋算,岂容你轻易逃走?”
“你只是他掌控兖州,可供利用的一环,输的不冤。”
“你究竟是什么人?”
管亥对突然出现的老道惊异莫名,对方是怎么越过外围兵马,靠近他的?
以他的脾性,本该直接动手。
但这道士给了他一种说不出的观感,似有种莫名的熟悉。
“别人都说我姓史。”
那道人的回答听起来很奇怪,说话时发丝无风自动,妖异慑人的气质,一闪而逝。
他从袖中掏出一件东西,是一方兵印。
管亥一看,惊道:“大贤太平印!你怎地会有这方宝印!”
那是当年太平道之首,大贤良师张角的印记。
史道人说:“快走,曹操的追兵就在后边。你往北去,蛰伏在青州北端,募集兵马,亦可去往青州以北,投入公孙瓒麾下。我会再去找你。”
道人晃了晃身,从大石上突兀消失。
管亥几乎没见到他走的痕迹,像是凭空不见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