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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曹操分配妥当,留黄忠统兵。荀彧独当一面,负责看家。
黄忠便起身执礼:“州牧安危最重,忠想请命,与州牧同行。”
曹操:“汉升尽可放心,此番行事,我自身不会有危险。你留下带兵,我才能放心。”
让黄忠统兵为留守主将,是莫大的信任、倚重。
黄忠肃容道:“忠会拼死守好兖州,不让一兵一卒,犯我兖州寸土。”
曹操洒然道:“汉升这话可就错了。在座众将也一样,若真到了敌人势大,不可守就不必守。
汉升乃我大将,在我心里,你比兖州更重要。若不可守,弃兖州何妨?有你,有众将在,我们还可将兖州,将任何一州抢回来,何必死守?
为一州之地让我赔上汉升,可太不值了。”
“汉升若有死守之心,我就真不敢让伱留守了。”
曹操这番话不是为了笼络人心。
纵观历史可知,他能坦然接受失败,且失败了立即就能重新振作,很快东山再起。
但大将若丧,他必痛彻心扉,萎靡多年不忘,恨不当初,恨自己的放纵,不够谨慎。
但如果有机会,他下回还那样,照样放纵,看见喜欢的就想要,控制不住。
所以后人说他复杂多变。
唯独爱才的心理,从没变过。
黄忠倏然动容,作为主君能说出这种话,当真少之又少,将一州之地看的还没他黄忠重要。
黄忠以大礼跪伏道:“忠谨遵州牧吩咐,愿效死追随州牧。”
其他文武亦都露出动容神色。
太史慈初来,一直在观察,没发言,此时亦是心头悸动。
“好了,众皆按我所命,各司其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