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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莺心虚的摇摇头,随即又硬着头皮说,“我也就跑了一会会儿神。”
“呵。”
两人全然没在意面前的王叟,顾自凑近了说着小话。
王叟见状,本就崩溃的心绪更崩溃了。
云莺他昨天也见过,甚至因为这女娃娃容貌过度出众,他还多看了几眼。
但也就是单纯的多看两眼罢了,他没多想,更不敢相信,她竟是那几座茶山的新主人。
他即便能想到,随云可能会是那茶山的主人,都绝对想不到云莺身上。
不得不说,王叟还是变相真相了一把。
因为这茶山的地契上,写的可不就是随云的名字么?
即便茶山是云莺的,如今地契也在云莺手里。但云莺与随云之间又没有订立有约束性的契约,这要是随云翻脸不认人,说茶山是随云的,谁也说不出个不是来。
但王叟不知道这件事。
他考虑的简单,纯粹是觉得云莺是个女人,不太像会置办茶山的人。
女人么,尤其是这样的娇滴滴的女人,那肯定是得男人宠的。而这女人但凡有点心眼儿,就不会往这穷乡僻壤买东西。她即便是要置办产业,那也是要城里的铺子、宅子,再不就是城郊的庄子。她置产置到了他们屋头山,她不符合常理啊。
王叟这么想着,忍不住又看了眼云莺。
然后,他敏锐的注意到,这位姑娘与县令大人很亲近。
难不成,这位姑娘并不是随云的妻妾之流,而是县令大人的通房或妾室?
心里这么想,王叟又忍不住回忆昨天随云与云莺是如何相处的。
可昨天兵荒马乱的,谁顾得上理会这些?
不过,只看县令大人与那姑娘丝毫不忌讳被别人看到他们亲近,那两人的关系指定就是光明正大,不怕人言的。
所以,这姑娘真的是县令大人的枕边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