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陈白水就穿上厚厚的棉大衣,手上戴着皮手套,头上还裹着一个遮耳皮帽子,嘴里叼着烟准备出门了。
寒冷的清晨,家里地面上的水渍都已经结霜了。
陈白水踩过结霜的薄冰,“呸”的一声将烟头吐掉,抬脚在上面碾灭。
他刚走到大门底下,正用皮帽子遮着嘴,电车钥匙还没从兜里掏出来呢。
李秀芬也披着一件花棉袄,从里屋开门出来。
急声交代道:“白水,你上集市的时候多转转,别不问价啥都买,看好了再掏钱,买两只家养的老母鸡,再买两条肥点的草鱼。”
“他三叔今天也过来,你再买两盒好烟,买瓶酒。”
“钱带够了没?”
“你记得再给小钧他三叔打个电话,早点去接人。”
“这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了,这么冷的天,可别再冻着了。”
“哎呀!!”陈白水手里扣着帽子,脸上已经露出了些许不耐。
“别催了,催啥催,昨个晚上不都跟福桐说过了嘛,让他今天去接小钧。”
“他还能忘了是咋滴?”
“回去躺着吧,孩子中午才能回来,这现在还没六点,火车都没进咱省呢。”
“我走了。”
陈白水吵吵了两声,从口袋摸出电车钥匙,插进锁孔,先是打开车灯,随后把院子大门打开,这才慢悠悠的把电车骑出去。
返身再把大门关上。
临近年关了,这几天家家户户都开始准备年货,他要早点去集上买点新鲜的菜,回来给儿子做顿好吃的。
陈钧这一离家就是半年。
哪怕几个月前去陆院开学典礼见上了一面,可做父母的,哪有不心疼自己孩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