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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景年不知道该如何作答,鼻息间尽是楚九歌身上酒香沉醉的味道和桃花的香气。他抬手将醉醺醺的楚九歌拦腰抱起,放回榻上,沉沉欲睡的人拉住他的领子,将他凑到自己面前,轻笑一声,缓缓道:“我不会死……”
“什么?”
楚九歌东倒西歪的坐起身,指着地上的占星图,笑的歇斯底里:“我不会死,天晟十八年我才会死,自杀,哈哈哈……”
俞景年听得莫名其妙,全当是一个醉鬼的疯言疯语。心中想着明日这人就要被大火烧死,心中也起了怜意,将人再次推倒在榻上,盖严了被子。
楚九歌不安分的将手挣出被子,一把搂住了俞景年的脖子,将人拉近自己,下一秒竟然痛哭流涕:“恣睢!你这个混蛋……我永远也不原谅你,永远不……”
结果,当晚卫王便下了赦令,传说是南君恣睢施压,楚九歌生是南国人,死是南国魂,即使处死,也只有他这南国的君主才有权力杀他。
楚九歌的预言成了真,也就是从那晚开始,俞景年才真正的爱上了楚九歌。
是爱上了冷艳国师的反差之美?还是怜惜他的痛苦与无辜?俞景年不知道。
可他能够感受到楚九歌内心深深的无奈,知道的太多终归不是好使,颠沛流离也使得他早已心疲身乏,却依旧苟且偷生,他不知道其中的原由,但他知道,这不是楚九歌自愿的。
“我的师父是谁?”骑上马背的楚九歌突然开口问道,“我总不可能是出生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些事情的吧。”
“或许。”俞景年笑答,“关于你知识的来源,一直都是个未解之谜,有人说你是像孔圣那般,向很多人拜师,集百家之长,造就了现在的你。不过也有一些人不认同,毕竟你才这么年轻,若是拜了那么多师父,一定到现在都没有出师的。”
楚九歌不屑的笑笑:“有传言还说我知道长生的秘诀,怎么就没人认为我是个千年老妖?”
本是句玩笑话,可话一出口,就连楚九歌自己也有些震惊。谁说不是呢?虽然听起来有些匪夷所思,可谁能保证真的没有这种可能?彭祖不就活了八百多岁。
相比之下,倾言就显得冷静多了,他缩在薛无华的斗篷中昏昏欲睡,听了这话,便答道:“或许你可以从古琴中找到的那几本古书上找到答案。”
楚九歌从怀中掏出那几本有些破损的古书,说道:“的确如此,可古琴明显不利于保存古籍,上面的字都已经模糊不清了,真的很难找到什么线索。”
“这么说来,关于风水方面的知识你也都不记得了?”倾言立刻问道,不安的看了身后的薛无华一眼,后者不明所以的望了俞景年一眼,对方也表示听不懂他们的对话。
“严国先王的王陵很隐蔽,参与建造的工匠都被灭口,恐怕没有他的指引,我们找不到……”
楚九歌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个,“车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算一步,到了严国在想办法也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