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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能一遍又一遍为她进行物理降温。
“听语姐,你最近怎么都不来找宁老师啊。”明明出声问道。
江听语拧着毛巾的手顿了顿,明明还不知道宁照溪想恋爱的事儿,她不说肯定有不说的道理,可能是怕经纪人知道也可?*? 能是因为还不确定,所以不好说。
她这会儿也不好贸然戳破,于是随便找了个借口:“我最近忙。”
明明撇嘴:“不管怎么忙都应该吃饭嘛,你吃饭也不找宁老师了。”
江听语听到吃饭二字才想起刚刚明明说的话问:“最近她很忙吗?都没认真吃饭?”
床上的人指尖微动,朝明明做着暗示,但明明选择忽视,像小学生似的告状:“她就是不吃饭,我怎么劝她都不听,她每天就看剧本看宣发设计看合同,反正就是很忙,忙到不想吃饭。”
“这么忙?”江听语若有所思,然后突然说,“那我不找她不是正确的吗?没有打扰到她。”
明明:“……”
“你难道没想到如果你来找宁老师,她就会好好吃饭了吗?”
“没想到,”江听语不认为自己说话有那么管用,“现在可不是以前,她怎么可能听我的话。”
“怎么不可能?”明明瞪她。
“你不懂。”江听语自认是个有原则的人,就算被责怪被误会,也不会将宁照溪的秘密说出去。
宁照溪现在有更重要的人,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找那个人来陪她吃饭吗?
她顶什么用,这般想着,说出来的话也略带酸味。
“你又不是她,你怎么知道她为什么不吃饭,可能就是陪她吃饭的人不对呢?”
明明一听,生气了:“就是啊!你不来每天陪她吃饭的人变成了我,那肯定不对啊!”
江听语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