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但匕首的杀伤力与手半剑相比终究不可同日而语。
拜伦敢拼着受伤让指猴削上一刀,指猴却绝对不敢硬吃拜伦的一剑。
像弹簧一样猛然矮身,向着拜伦身后冲过去。
同时匕首在他指尖跳动,化作一条雪亮的银蛇,擦着拜伦的胸膛狠狠划过。
刺啦――!
血光乍现。
等石灰粉散去,指猴已经好像只灵巧的猴子一样窜到了巷子的另一头。
他随手抹掉自己脸颊上被手半剑留下的一抹血痕。
用一块白布郑重其事地将匕首上的红色液体擦干塞进口袋里。
回头对着拜伦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得意一笑,便闪身没入了另一条昏暗的小巷。
“拜伦先生,您怎么样?伤的严重吗?”
被惊呆在原地的八指,这时才反应过来,看到地上一大滩红色的液体,连忙冲到拜伦的身边查看他的伤势。
却见拜伦若无其事地解开血红一片的衣服,从里面掏出一只干瘪的酒囊。
上面一道狭长的切痕触目惊心。
而他自己的皮肤和今天购买的其他材料,却全都毫发无伤。
“不是血,这是...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