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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连喉咙也肿得连水都喝不了。
送到医院后,医生说我严重酒精过敏,以后最好滴酒不沾。
那天贺衍守了我一晚上。
我醒时,他满眼倦怠靠在病床前,身上的衬衣都皱得不能看了。
见我怔怔地看着他,他无奈地叹息了一声:
「许颜,你怎么这么麻烦。」
他说是这么说,从那之后,却再也不让与酒精有关的任何东西出现在我面前。
可现在,他竟丝毫不在意:
「你就意思一下,抿一口,给菀之赔个罪。」
6、
我是疯了才会陪他们玩这种游戏。
而且,我又有什么错?
当初我走投无路找上他时,是他自己答应的。
我冷笑:「如果我不呢?」
「许颜!」
贺衍的声音很沉,带着不容忽视的威压:
「你今天是过来谈生意的吧,你那小公司想要混口饭吃不容易,你确定要惹怒我?」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手因为攥得太用力,开始不受控制地抖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