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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客气的,多少还记着。但邓如蕴觉得,其实没什么必要。
“将军得空再说不迟。”她道。
她亦客气,滕越“嗯”声以应。
... ...
海棠垂花拔步床内微闷。
他身形高大,邓如蕴身上冷汗同热汗交替着自身上冒出。他俯着身,却也只触及她的手臂。
入夜的微凉空气在两人之间游走,分明是湿热的帐内,她竟隐隐感到发冷。
他察觉了些她的不适应,加快了速度,不时草草结束。
他扯了被子给她掩了身子,“你先歇会吧。”
言罢披了衣衫去清理。
邓如蕴却不敢多过停歇,很快撑着床沿站起了身来,匆忙地亦处理了一番。
待到所有事毕,两人才陆续回到了拔步床上。
“时候不早了,歇了吧。”男人说完,压灭了床头的灯。
邓如蕴也已疲累至极,应了一声,翻过身睡了过去。
第03章
许是身上发疼没能缓解,又或是威重的男人的身体躺在一旁,邓如蕴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
她先是梦见有流寇闯进了西安府里四处杀人,旁人都惊恐地四散逃遁回家,她却往大街上跑去,不住地喊着家里的人,“外祖母?涓姨?玲琅?!”
她隐约听到了小玲琅的哭声,“姑姑,姑姑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