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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逃什么?”因为吃痛,眼泪便止也止不住,都堆在了眼角。
萧月音不想让他现在知道那些。
“逃避,还能逃什么,出逃?”裴彦苏像是冷笑了一声,“逃避回答我的问题,我的问题真的很难回答吗?”
……原来他没想过她会逃。
终于将这完整的谎话编出来,小公主心头暗舒。
然而一瞬不瞬看着她的男人目光又变得阴晴不定,她实在害怕被他看出心虚,只能趁着此时抽回了手,主动环上他的脖颈,压着嗓子娇道:
“当时我刚刚从昏睡中醒来,想到秦娘子这样的神医世所罕见,便连忙为大人求了此药。大人非但不感惜我时时念着大人,还要指责我多事,我真是……”
说着,眼眶也红了起来,就要落泪。
她主动环上来,被衾也彻底坠落,然而裴彦苏顾不得欣赏无边的春,色只一心看着难得主动撒娇的小妻子,也回抱住她,掌心覆住她光倮的玉背,反复摩挲。
“我没有那个意思,真儿如此为我考虑,我高兴还来不及。”他亲亲她的耳屏,“既然是真儿用心讨来的补药,那真儿喂给我吃,好不好?”
“好。”他没有半点怀疑她的意思,萧月音心头悬起的石头稳稳落了大半。
她松开他,在床头的几案又将那瓶他方才放下的避子丸拿起,倒了一颗在自己的手心,正要捧给他,却又听他说来:
“要用嘴喂。”
萧月音蹙眉看向他。
裴彦苏墨绿眸子的寒彻已经彻底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暖暖的笑意,她咬了咬嘴唇,却是为难:
“这补药是专为男子服用的,若是入了我的口……”
“这里不吃,旁的地方也会吃回去的,对不对?”他的拇指在她的唇角捻过,“真儿为我求的补药,不就是为这个?”
被调.戏彻底的小公主霎时便明白了他的意思,才消退不久的红晕又浮上来,她不敢在此事上再多与他纠缠,只能将那药丸胡乱塞入自己的檀口,又几乎同时,挺起脊背,吻向裴彦苏的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