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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耳珠上有耳洞,是她害怕被他发现身份,着急打上去的。
她身上有他留下的东西,一辈子都拿不掉。
耳洞小小一个,针尖一样的大小。他的薄唇覆盖住的,是整个耳珠。
男人十分喜欢她为他改变的地方,又用舌尖抵住,恨不得钻进去。
但他又是钻不进去的,能钻进去的不是这里。
钻不进去,便只能用舌尖卷起来,莹白圆润并未得到半点应有的怜惜,又承了牙齿顶端的厮磨。
这里应当留下他的齿印,应当和她的眼皮一样微微发肿。
她还是没有醒来。
唇瓣仍旧樱红,她熟睡的时候,并非时时都将朱唇紧闭。
比如现在,软.嫩的缝隙之下,有洁白的皓齿若隐若现。
这个时候,她才是无比乖顺的,她的檀口念过无数佛偈经文,关心慰问过无数旁人,但却对他总说着违心的言语。
他知道的,他都知道的。
裴彦苏深深、深深地又吸了一口气,滚烫的视线再次扫过面前宁然安枕的公主,起身,在她身后的衣架上,拿起一件小衣。
方才她身上的被他自己野蛮地撕碎了,已经变成布条、颓败地躺在地上。
他原本是想直接抱着她去湢室沐浴,可无边春.色在眼前,即使她什么也不做,也足以令他乱了心智。
明明是要沐浴,他却再为她穿上了小衣。
动作慢条斯理。
“除了为阿娘拿药拿吃食,你可曾离开过阿娘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