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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钳工逢人便大发感慨:我老婆,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
潇洒和钳工的进度没胶皮快,由于缺乏润滑油,压铸机生产出8000发弹头弹壳后呲呲冒黑烟,这便摆烂歇工。于是潇洒和胶皮合作开发工业润滑油的平替品,润滑油项目尚在进行中,新枪验枪过程中又问题频发,枪管材质仍然不过关扛不住无烟药子弹发射时的膛压,打十余发后枪管要么炸裂要么变形,无奈之下胶皮只得启动配置黑火药装药。
这么一来,单单从化学角度来看,穿越众和老慕容,特么站在了同一起跑线上。穿越人士没了金手指,形势相当不喜人呐!
形势相当不妙!
于祥灰溜溜回来三度复命,诚意满满的赔款三度原封不动提了回来。回来先不提自己这边的遭遇,问老大千户那头情况怎样,有没有约到人?凭赵寿吉的面子怎么可能约不到!约到了3次,每次临了时给来个话说有突发事要处理改日再约。
老赵满脸生油,刮不着兵脂兵膏便拿自己下手,指甲沿着鼻翼刮下一层又一层白里带黑黑里掺白的混合着泥尘的皮脂面油,完了竖在鼻子前欣赏洁面的战果,弹指,把指甲里的赃物弹出老远。
“这么快便回转来了,这回慕容老儿不曾留你喝茶?”
于祥没好气道:“没闲钱办茶叶了嘛,沐抚近况应梁山话,嗯--转入战时经济。慕容老促狭鬼给我喝隔夜的茶沫子汤!”
说话时老赵又脱了鞋袜扣脚丫子,听说慕容老儿请于祥吃隔夜茶,于是开心地把脚掌拍得噼啪响,“你个糟老头不听本军话非要自取其辱,如今信我了罢!”
于祥勉强赞了声赵大兄预判准确,接着,仿佛是在为自己辩解道:“是我糊涂了。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慕容端木这是吃了秤砣!”--“我说,可否将鞋袜系好,整间屋里酸臭难闻。我在沐抚品尝茶沫子时土兵又捉了个梁山细作,不出所料你那子进兄弟片刻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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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祥料事能力不怎么样,潇洒并没来桅杆屯,他实在走不开。身有牵绊,有口不能言有苦不能说。作为负责任的领袖,他不能不顾及民意不能不去平息民愤。
对沐抚警告置若罔闻,不信邪不畏强的梁山众照常去了那片有争议领土劳作,哪知沐抚那边早有埋伏,一群武装人员将3人制服后押解至沐抚羁押扣留。胶皮是农业组最高话事人,手下人出了事她必须得有个交代,第一时间跑来跟潇洒商量。梁山众请愿团随后赶到,敦促部长们做个姿态出来,恳请头领们领着大伙与沐抚兵戎相见。树活皮人活脸,人家都骑咱脸上来了,这口气忍不了,况且被掳去的兄弟们或许正遭受非人虐待与严刑拷打!
白丁们太简单太白痴,不晓得韬光养晦、不晓得忍辱负重、不晓得卧薪尝胆。潇洒怒不可遏,发脾气了,“打个屁!拿什么打!就咱们几把81式和几梭子子弹?沐抚可以被打败几次几十次,我们一次都输不起,输了就万劫不复。看我们不顺眼的就只他沐抚一家啊?我们败了就成了破罐子,谁没事都会来踢上几脚!”
一顿罕见的脾气把请愿的白痴们吓做了鸟兽散,潇洒来回踱步团团转圈,边转圈边对胶皮说道:“我们内部得形成统一,我坚持原来的意见:忍!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