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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的酒,喝到后来哪吒直接趴在了桌上,鼾声如雷。我让仙童照顾好他,自己慢悠悠地晃回了住所。云路清冷,夜风拂面,我脸上那点装出来的醉意和关切早就散得一干二净,只剩下冰冷的盘算。
哪吒这把刀,已经被磨得锋利,也对原本握着他的手产生了疑虑和抗拒。现在需要的,是给他一个方向,一个看似能发泄这股郁愤、证明自身价值的“机会”。
当然,这个机会,必须是我给的,也必须最终指向杨戬的猜忌。
接下来几天,我没急着再去哪吒府上。让他自己消化一下那晚的情绪,让不满在独处中发酵,效果更好。我只是通过陈九那边留下的、极其隐秘的渠道,关注着天庭内部的一些动向。
鸽派那边果然没闲着。李靖“身体不适”告假了两天,然后又如常出现在凌霄殿,神色如常,甚至更显矍铄。
但一些细微的变化在发生:几个原本摇摆的中立仙官,最近往李靖府上跑得勤了些;天庭内部关于前线战事“伤亡颇大”、“进展不顺”的流言,虽然被强力压制,但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在更低层的仙吏和天兵中悄悄传播。显然,鸽派在利用这场败仗做文章,哪怕他们可能并不知道具体细节,但并不妨碍他们嗅到其中的机会。
而鹰派这边,曹司礼等人果然没敢真把前线将领任命的事情完全绕过哪吒。一份拟定好的名单还是送到了哪吒府上,言辞恭敬地请三太子“过目定夺”。名单上的人选,不出所料,大多是杨戬嫡系中的嫡系,或者曹司礼他们那个小圈子的人。
我算准了时间,在那份名单送到哪吒手上大约一个时辰后,拎着两坛刚“淘换”来的、据说比“焚仙酿”更烈的“九幽火”,敲开了哪吒府邸的门。
开门的仙童脸色有点发白,小声说三太子心情似乎很不好,正在后院练枪。我摆摆手表示无妨,熟门熟路地往后院走。
还没走近,就听见剧烈的破空声和某种金石交击的爆鸣。后院那块专门用来演练的仙罡石场地上,哪吒赤着上身,火尖枪化作一片赤红色的狂暴旋涡,枪影纵横,杀气凛冽。
他每一枪都毫无保留,狠狠刺在、砸在那些足以承受金仙一击的黑色石柱和假山上,石屑纷飞,地面都被炙热的枪风犁出一道道焦黑的沟壑。他额上、背上全是汗水,肌肉贲张,眼神却是一片空茫的暴怒,仿佛不是在练枪,而是在和某个看不见的敌人死斗。
我没出声,就抱着酒坛子靠在月亮门边上看着。直到他把一杆重若山岳的枪影狠狠砸在一根合抱粗的石柱上,“轰隆”一声,石柱上半截彻底粉碎,下半截也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他才喘着粗气停下来,枪尖拄地,胸膛剧烈起伏。
“哟,三太子,好兴致啊。”我这才慢悠悠开口,提着酒坛走过去,“这石柱子招您惹您了?拆家呢这是?”
哪吒扭头看了我一眼,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眼神里的暴戾还没完全褪去,配上他那张天生带点凶悍的少年脸庞,确实有点吓人。他没说话,只是伸手。
我识趣地把一坛“九幽火”抛过去。他拍开泥封,仰头就灌,喉结剧烈滚动,琥珀色的酒液溢出嘴角,和汗水混在一起。
“哈——!”一口气灌了小半坛,他才长出一口气,把酒坛顿在地上,用胳膊抹了把脸,看向我,“你怎么来了?”
“听说有好酒,就赶紧抱来孝敬您了。”我笑嘻嘻地打开自己那坛,也喝了一口。嚯,这酒确实够劲,像是一道火线从喉咙烧到胃里,然后轰然炸开,连神魂都微微一荡。“顺便看看,是哪份不长眼的公文,又把咱们三太子气成这样了?”
哪吒冷笑一声,走到旁边兵器架旁,抓起搭在上面的外袍随意擦了擦身上,然后一指石桌:“自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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