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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首演惊鸿梦，心定意已决（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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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结束时，谢幕的掌声持续了整整十分钟。尚九熙站在舞台中央，汗水浸湿了额发，却笑得比任何时候都灿烂。他依次感谢了导演、搭档、工作人员，最后，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扫过媒体区，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还要感谢一位特别的朋友，谢谢你这段时间的记录与陪伴。”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知道他是在说我。

后台的庆功宴设在剧场旁的老字号饭庄。大包间里挤满了演职人员，秦霄贤举着可乐当香槟，非要和尚九熙“干杯”：“九熙哥！你今天太帅了！那木板儿砸下来的时候我魂都飞了！”

“行了行了，小孩子家家的别咋咋呼呼。”何九华递过一杯温水，“先把药涂了，额角那道口子看着渗血了。”

尚九熙接过棉签，却在看到我走进来时，把棉签塞给了何九华：“华儿你帮我涂，我去跟林记者对下明天的采访稿。”

众人了然地交换眼神，秦霄贤还故意拖长音：“哦——对稿子啊——我们不打扰，你们慢慢对~”

包间角落的屏风后，光线稍暗。尚九熙靠在红木立柱上，额角的划痕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刚才吓坏了吧？”他声音压低，带着演出后的沙哑，“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你还说！”我忍不住伸手想碰他的伤口，又在中途停住，“刚才那太危险了！要是砸到脑袋怎么办？”

他忽然抓住我的手腕，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来：“看到你在台下，我就不能慌。”他看着我的眼睛，里面映着灯笼的光晕，“林晚，从台上看到你站起来的那一刻，我就什么都不怕了。”

我的心跳如鼓，刚想说话，屏风外忽然传来王九龙的大嗓门：“九熙哥！林记者！主编让林晚去主桌敬酒呢！”

尚九熙立刻松开手，退后半步，恢复了得体的微笑：“快去吧，别让人家等急了。”

我点点头，转身离开时，感觉到他的目光一直追随着我。走到屏风边缘，我偷偷回头，看见他正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口袋里的幸运符，嘴角噙着一丝温柔的笑意。

庆功宴进行到一半，忽然有个娱乐记者端着酒杯凑到我面前，眼神里带着探究：“林记者，刚才尚老师谢幕时说的‘特别朋友’，是不是就是你啊？之前的绯闻……”

我心里一紧，正要措辞回应，尚九熙却不知何时走了过来，自然地站在我身侧，接过话头：“这位老师说笑了，林记者是跟组报道的核心成员，没有她的记录，这部剧的幕后故事就无法呈现给大家。”他语气温和，却巧妙地将话题引向工作，同时不着痕迹地将我护在身后。

那记者还想追问，何九华已端着酒杯笑眯眯地过来：“哎呀，大记者们辛苦了！来，我敬各位一杯，感谢对我们德云社的支持！”他不着痕迹地将那记者引开，临走前还对我眨了眨眼。

我看着何九华的背影，又看看身边的尚九熙，忽然觉得眼眶有些发热。尚九熙似乎察觉到了，低声说：“别理他们，有我在。”

宴会结束时已近午夜。众人在饭庄门口道别，秦霄贤抱着一堆粉丝送的礼物，嚷嚷着让尚九熙送他回家，被何九华一把拽住：“你家在东边，九熙家在西边，你咋好意思开口的？走走走，我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