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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星火初燃隐秘深（第2页）

于是，我们开始了地下恋情。像做贼一样，享受着隐秘的甜蜜。他会趁演出间隙，在无人的楼梯间飞快地拥抱我一下；会在深夜通电话，听着彼此的呼吸声入睡；他会用只有我们懂的暗号在微博上互动；他会在我生日那天，想办法溜出来一小时，只为陪我吃一小块蛋糕。

哥哥张九龄对此一无所知。他只知道我最近来看他演出的次数格外多，还时常调侃我：“怎么？真想进德云社当家属啊？看上谁了跟哥说，哥给你把关！”每当这时，我都只能心虚地打着哈哈糊弄过去。我知道，如果哥哥知道了，以他那个火爆脾气和对我的保护欲，绝对会掀起轩然大波。张云雷也说过，现在不是公开的好时机，他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关注度太高，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引发地震，他不想我承受那些压力。

我理解他，也愿意等他。只是偶尔，看到别的情侣可以大方地秀恩爱，心里还是会有一丝淡淡的酸涩。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思绪被拉回，王九龙拍了一下我的肩膀，他和我哥刚下台，满头大汗地走过来，“走啊玖儿，一会儿结束了一起吃夜宵去？你哥请客。”

“啊？哦，好……”我连忙应道，眼神却不自觉地又飘向候场区的张云雷。他正微微侧头听着师傅郭德纲说话，侧脸线条完美得不像话。他似乎感应到我的目光，极快地瞥了我一眼，嘴角几不可查地向上弯了一下，随即又恢复严肃。

就这一个微小的表情，足以让我心跳加速一整晚。

夜宵的地点在一个常去的包厢。师兄弟们吵吵闹闹地挤了一大桌。张九龄自然而然地把我拉到他身边坐下，另一边是王九龙。张云雷和杨九郎来得稍晚一些，坐在了离我们稍远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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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间，气氛热烈。大家互相砸挂，调侃最近的演出趣事。 张九龄和王九龙这对搭档自然是焦点。 “九龄今天台上那个现挂可以啊！”有人夸道。 孟鹤堂接话：“那是，也不看谁搭档，我们九龙捧得多好！” 周九良慢悠悠地砸了一句：“主要九龄老师最近心情好吧？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比如……妹妹常来探班？”他说着，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我。

我正低头喝饮料，差点呛到。 张九龄大大咧咧地一搂我肩膀：“那必须的，我妹就是我最大的幸运星！是吧玖儿？”他又转头对众人说，“我告诉你们啊，谁想追我妹，得先过了我这一关，九九八十一难，少一难都不行！”

大家哄堂大笑。我尴尬得脚趾抠地，偷偷抬眼去看张云雷。他正拿着茶杯，嘴角噙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听着杨九郎在他耳边说着什么，眼神却深沉地落在我哥搂着我肩膀的手上。

“哟，听老大这意思，是得提前申请排队拿号呗？”杨九郎笑着接话，砸向张云雷，“辫儿，你说是不是？这规矩得立好了。”

张云雷抬眼，淡淡一笑，声音清越：“立什么规矩？人家九龄的妹妹，当然他说了算。不过……”他顿了顿，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包括我紧张的心跳声。他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才继续道，“不过这九九八十一难，怕是得先难为死几个说相声的。毕竟咱们这文化水平，过一难都够呛。”

“噫——”众人立刻发出起哄的声音，成功被带偏了焦点。 “辫儿哥你这话扎心了啊！” “谁说我们没文化了！我们那是接地气！” 张九龄也笑骂：“去你的！张云雷你别瞧不起人啊！我告诉你，我妹可是高材生！”

话题成功地被张云雷带到了大家对“文化水平”的互相调侃上。我松了口气，心里却又有点莫名的失落。他应对得那样完美，轻松化解了可能指向我们的猜测，保护了我，也保护了他自己。可这种只能隐藏在人群中的感觉，像细密的针，轻轻扎着心脏。

散场时，大家三三两两地离开。张九龄被王九龙拉着去结账。我故意磨蹭到最后。人群渐渐散去，张云雷和杨九郎走在最后面。经过我身边时，他的手指极其快速且隐蔽地勾了一下我的手指，一丝微凉瞬间传递过来，又迅速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