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傅兴致勃勃:“你可又知这画中故事?”
李徽容莞尔,这幅画是她画的,他只是添了只鸟,能有什么画中故事,嘴上淡笑:“你倒说说看有什么画中故事?”
“这幅画名叫《寻妻归家图》。”
李徽容扑哧笑了出来:“你胡说八道起来还真的信手拈来。”
谢傅嘿嘿一笑:“刚刚才取的名字。”
李徽容勉强止住笑道:“好,你说是《寻妻归家图》,这画中只有鸟,哪来的人,哪来的妻?”
谢傅手指李徽容所画之鸟:“这是鸟小姐,这是鸟公子,它们是一对鸟夫妻。”
李徽容嗔了他一眼:“你这么说,我也可以说这是鸟小姐,这是鸟奴才,屁颠屁颠跟着后面。”
“屁颠屁颠倒是对的,不过它们确实是一对夫妻,不信你看。”
谢傅手指画中鸟来,李徽容望去一脸疑惑:“怎么?”
“这鸟公子手里拿着一条裤子。”
“裤子?”
“你看,这不是有一笔墨。”
“我以为是风呢?”
“嗳,没看见捉在爪上吗?”
李徽容好笑:“好吧,就当是裤子。”若不是谢傅刚才展示出高超的技法,体现他在作画的造诣,李徽容都感觉自己是在跟一个疯子说话。
谢傅又是一指:“你看,鸟小姐是不是没穿裤子?”
“哪里没穿裤子,我怎么瞧不出来。”
“这不是裙摆撩起来,两条腿光秃秃的。”
李徽容端详好一会儿,骤然啊的一声,恼怒的打了谢傅一下:“这是晕墨,什么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