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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又道:
“这十余亩的占地,差不多和勇毅侯府的跑马场差不多大.也算靖哥儿自己挣下来的产业!”
“母亲说的是!陛下还和表兄说了几句.”
待盛紘复述了皇帝的那几句‘祠堂’‘匾额’的话语,道:“母亲,您说陛下这是什么意思?”
老夫人听完,思忖片刻后深吸口气后,在罗汉椅上挺直了身子,眼中若有所思的眨着眼。
“徐家说不定要出个.”
听着老夫人的话语,盛紘瞪大了眼睛:“天爷!靖哥儿是得好好读书了!”
酉时初刻(下午五点后)
天色已暗,
曲园街,
勇毅侯府,
大门口挂着的灯笼硕大明亮,
沾了喜气,得了赏钱的徐家门房的管事小厮,正满脸笑容的在门口扫着炮竹的碎屑,有些碎屑飘到了一旁的雪地上,便只能待天亮再捡出来。
侯府院内,
跑马场附近停着一辆低调的大马车,
马厩附近,
有一匹身量苗条,瞧着齿龄不大的小马,双耳朝后,正在被徐载靖的龙驹之一,亲昵的舔着皮毛。
小马身材优美,不时的低头吃几口草料。
后院正厅中,
地龙烧着,厅堂内很是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