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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明明是那个雄性对她不忠贞,她却偏偏要找郁禾的麻烦。”
“从她争巫弟子的事也看得出来,丽芙根本没有她平时表现得那么大方,怎么郁禾教了她,却不能去教阿芸了。我说呢,丽芙后来怎么好端端就认识草药,原来是郁禾教的。”
“……”
诸如此类的言论不断在丽芙耳边响起,这次换她气得脸色涨红。
她想否认,可郁禾却轻飘飘吐出两句话,“嗯,丽芙不是我教的,树婆婆不是在教她吗?树婆婆肯定教得好。”
“哼,我可教不出这么会撒谎的雌性。还是问她阿父阿母怎么教的吧?”
树婆婆要脸,而丽芙明显不如郁禾那样逆来顺受。
她能过来一趟,还是族长托她过来看的。
如今来是来了,面子里子却都快被丽芙给丢尽了。
会认点草药就攥着鸡毛当令箭,结果自己见识不够,闹了笑话。
还谎话连篇,律和她在一起的事,郁禾知道个鬼,但凡知道一点,郁禾这个脸皮薄的早就躲在后山不出来了。
树婆婆现在都后悔当初为了让郁禾得个教训,而对她被骗的事视而不见。
这不就那一次,便把郁禾这个小哑巴给推了出去,人家怀了外面的雄性,心都野了,以后都不会来后山。
而族长硬塞来的这个雌性,品行不好不说,还是个会折腾的,一点气也不能受。
树婆婆这段日子可真是苦不堪言。
她都不知道自己这个寒季,没了郁禾看顾,还能不能熬过寒季。
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