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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主要的是,这个钱洗到谁手里去了呢?
怪不得下午的时候,那名看守小溪的村民一见到这枚戒指就走了。
这边阿尔芒还在叙说着:
“她尝试逃离贞德堡,并不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她在借暴乱掩护偷东西的时候,亲眼看到从院子里逃走的卡斯蒂,被几个强盗杀死,而他们喊卡斯蒂就是G先生。”
说到这,阿尔芒忽然抽开了话题:“冕下,您还记得那个锁匠小偷叫海茉汀的吗?”
“贞德堡有人在操纵和贩卖蓝血葡萄酒?”霍恩仿佛被重锤猛击,一时间意识都有些不清醒,“那些错账是在洗钱?”
“您看,皮货产出地就是蓝血孤儿出生地,年份就是年龄,入库时间就是……”
他认得那是公爵的戒指。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快与慢,霍恩都得走了。
阿尔芒声音不大,可一开口就是石破天惊。
霍恩呆坐原地,身为千河谷人的旧日王者,居然在拿自己的子民酿酒,贩卖得利。
“记得啊,你问这个做什么?”
1425年,达内继位,教皇可是向来偏袒北方的强尼八世,怎么可能会帮着达内呢?
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达内年轻气盛,拿蓝血葡萄酒威胁要和教会爆了。
建立在这个基础上,如果他帮教会卖酒,绑定这么深的事情,达内敢起义吗?
“我和波讷德说这件事的时候,她就在边上,她告诉我,她可能知道G先生是谁。”
假如公爵起义,那教会透露这件事,尽管千河谷本地的教会崩塌,但公爵不也要失去地位吗?
仿佛被闪电击中,霍恩好像把一切都连起来了。
“她怎么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