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也是,赎身之后,生死契都在买主手里,活的还是死的,他杀还是自杀,都已经变得没有意义。
就算人死得蹊跷,若是买主不报官不申冤,府衙实在是没有理由主动去查私产。
“那你怎么知道他们死了,又死得能拿捏那人精一样的老鸨?”
沈行之空出来的左手背在身后,虚握着。
“有些事情,买主不报,府衙不能做出反应,但不代表府衙不查,或者没有记录。这两人的死,恰好就因为太过残忍,被林建成记录在府衙的案情日志中。”
李念点头,刚要细问,就听头顶忽然有人喊一声:“李念!?”
她一滞,下意识抬头,看到身后二楼窗口处,一盆粉红的杜鹃探出几根花枝,斜斜撑开的窗台内,一个少年咧嘴笑着,探出半个身子,正挥舞着手臂。
那少年又唤了一声:“念哥!”
声音样貌都太熟悉,熟到李念当场愣住。
是邵侯府的二少爷邵安。
那个她临时胡扯,同沈行之说自己打碎了他的花瓶,因此被赶出门的“老雇主”。
她呲牙咧嘴,正欲同邵安比个嘴型,却先看到他逐渐僵住的模样。
原本鲜衣怒马,天不怕地不怕的少年郎,挥动的手臂渐渐停下。
他瞧见了李念身旁那个一身月白色衣衫的男人,不论身形姿态,都分外眼熟。
邵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直到那人寻声回眸,慢慢抬起头。
他久别重逢的心彻底凉了,眉头收紧,下意识往屋内闪回去,愣愣站在窗边。
他没想到,沈谦,那个***李念被赐婚的男人,也在这里。
更可恶的是,他还比自己先一步,找到了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