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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说:“好,你自己当心。”
此后两天,工作间隙想起这件事,便有些心神不定,总觉得说不定什么时候一个电话打过来。
小青倒也有心,收工就发消息给她:
今天也没骨折呢!
一身重甲估计得有四十斤,这么冷的天,脱下来还是流汗流得全身发光!
但是我瘦了!整整五斤!
言谨一概回一句:呵呵,你真行。
等到终于从怀柔回来,已是周六下午。小青去言谨住的酒店拿行李,顺便又或者是特地,在她房间里洗了个澡。洗完穿着吊带短裤出来,趴在床上不动,说尾巴骨疼,翻不了身。
言谨正对电脑加班,看见她身上、腿上都是磨破皮的伤口,惊讶说:“到底是你骑马还是马骑你啊?”
然后替她拉起窗帘,出门去药店买了膏药和百多邦。
回到房间,小青还那么趴着,说:“感动死我了,没有人这样对我,真的。”
言谨说:“你要不要这么夸张?你妈听见了会怎么想?”
小青忽然没话了,只是笑笑。
言谨自觉失言。
小青也换了话题,说:“我二十四小时没睡觉。”
言谨问:“那你怎么还不睡?”
“有点睡不着,困过那个点了,心跳慢不下来。”
言谨说:“要不给你讲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