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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谨竟也认真想了想,答:“用粗暴的方式表示他很爱很爱我,我是可以的,但如果真弄疼了我会立马翻脸。”
吴晓菁大笑,说:“哈哈哈,好难。”
言谨理所当然地说:“成年人的世界哪有容易二字?”
吴晓菁却注意到她眼中一闪而过的遐思,忽然停下,把她转过来,看着她说:“你跟他做了?”
言谨心往下一坠,辩解:“我只是在说言情书……”
但吴晓菁又重复了一遍:“你跟他做了。”
言谨脸红起来,知道再说什么都没用。
吴晓菁说:“他说过会给你时间,结果……”
言谨说:“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男人不做不会死的。”吴晓菁提醒。
言谨又说了一遍:“不是像你想的那样……”
吴晓菁又说:“我不是在怪你,我只是想告诉你,你承担的、面对的、可能失去的都要比他多得多。”
言谨说:“我知道。”
吴晓菁看着她,没再说什么。
她们其实都在冒险,但这世界上哪有什么事情是一定的呢?
也是在同一天,新疆那拉提草原。
赵悠游正在那里拍一个信托基金的广告片,中年霸总带着自家少年公子在万顷碧波中策马奔腾,主打一个”世界我有,财富传承”的感觉。
他还是摄影二助,每天背六十斤重的工具箱,什么都要干。晚上收工回到小宾馆,跟场记住一个标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