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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为我对张靖云真的是毫无底线了,只要他不把我惹急了,宠起来一团和气,惹急了我能把他玩烂了。
我看着他,笑了,
“以后要是不知道怎么拒绝野男人,就把他带回家里来”
“对你有兴趣的话,爸爸玩给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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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得忐忑,疼痛从骚穴和屁股传向四肢百骸,疼得我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入睡。
可是屁股也很肿,我根本不能躺着,趴着的话奶子也疼,爸爸把所有敏感点都打了。
我侧躺着反思自己,我知道自己错了,当我清醒过来,发现朋友的手在我裤子里的时候,我就知道我完了。
不知道明天还要怎么罚,我终于迷迷糊糊地快睡着了。
几点了?
我浑身酸痛,连手指都酸软。
我猛地睁大眼睛,不敢耽误,叼着鞭子爬去找主人领罚。
好在他还没有醒,我嘴里咬着鞭子,放在床边。
用脑袋蹭主人的脸,伸出舌头舔主人的唇。
“唔……”爸爸终于睁开眼睛,粗糙的手摩挲着我的脸,“小骚狗。”
“这么肿。”主人接过鞭子,我分开腿让他巡视即将被他责罚的地方。
主人伸出手摸我的骚穴,指尖轻柔,小心翼翼的模样,我以为他终于对我有一些垂怜。
红着眼睛用脑袋蹭他的胸膛,“主人……小母狗的骚穴好肿……好疼呀……”今天不打了好不好,这句话我不敢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