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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战王府中的形式也十分严峻。
由于苏裕,苏丞相受皇命,以领回自家孽女为由,来探探战王的情况。
苏裕眉头一皱,甩两下自己的衣袍,发出一连串无声的叹息。
孽女啊,要不是你在宫宴上跳舞,怎么会让陛下印象深刻。
怎么会让为父来接触战王,试探战王的中毒情况?
容渊本就喜怒无常,再加上药效,怕是他要去鬼门关走一遭……
苏裕一连叹了三口气,连脸上的皱纹都仿佛更深了几分,每一道褶子中都藏着对自己生命的深深担忧。
等到了王府,苏裕被请到前厅就坐,等待战王和自己孽女的到来。
苏裕在一张太师椅上落座,手掌抚摸了几下扶手。
心中再次一惊。
金丝楠木做的椅子。
纹理细腻华美,质地光滑圆润。
比自家的木椅不知好了多少。
不愧是战王,不愧是战王府!
苏裕不甘地发出一声唏嘘。
"苏丞相一向号称君子,怎么有时间到本王这种小人的府上坐坐?"
苏裕在品味着,却远远听得一声似笑非笑,略带挑衅和轻蔑的话音传来。
苏裕握了握衣袍下面的拳头,接着放开,笑意盈盈的朝容渊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