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他对任何人都硬不起来。除了心爱的妈妈。
对于他们说的伺候男人。贺知书对这个颇有微词,此前他对这种事情并不了解。
他的觉察和预判能力十分敏锐,比如对于危险的预知。或许这第一脚踩下去,往后再也要不能自拔。他甚至觉得自己有朝一日会药事石罔救地陷进去的,会有一发不可收拾的那一天,但同时又难以抑制地兴奋着……他、真的好爱他的妈妈啊。
所谓情和欲,两者难道是能分开的吗?他从母亲那里盗来一点火种,偷偷背着他做这件事情。
小竹见他不说话,他的唇动了动,又唤了一声:“贺爷……”
贺知书被唤了回来。他是有意不开灯的,好叫眼前这个人看起来更像一些。
贺知书想叫他闭嘴,人却还端坐在椅子上,身体不动,施舍地伸出一只手卡住那人的下颌。
贺知书眼神柔了柔。他想到母亲了。
此时在贺知书的面前,他不是名叫“小竹”的妓男,不是谁,不是任何人。在贺知书面前的必须只是一个空白的人模,一个影子,一个假的人。“它”必须是空白的,才好让贺知书知道自己要上面填充的是什么。
小竹被那大手钳制着,只觉喉咙干渴。
他像一株柔弱无骨的藤蔓欲要缠绕上一棵巍然不动的树木。他在这样的环境中总是能很好生长的。
他承认是自己有些急进了,这位军爷若是能动一动他,哪怕一次也行,也好让他把这几天悬置的心给放回肚子里。不至于这样没名没分,即使住在贺宅里也住不踏实。
“爷,您怜惜怜惜我……”
这块没到嘴的肉实在是太优秀了,他生怕自己这次没捧住没吞成。
小竹欲要再说些什么时,却见到贺爷无动于衷的面上一瞬间出现了表情。贺知书五官生得极为英俊,一笑,整张脸更是叫人看迷了眼。
同时,小竹却没能马上从这笑容中品出什么来,他这会是真的觉得不适了。掐在脸上的手力道还在加重,他的下颌像是要被生生给掐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