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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话说着,停顿了下,看向坐在对面的两人。
尘不染点头,表示自己在听:“嗯。”
书生看着比他要有感情些,除开应声外,还评价了句“真惨”。
两个人都没有强烈地表明想要继续听下去,于是站在一侧的侍从接住了话茬,问道:“那老爷是如何变成这样的呢?”
“金陵待不下去,我便南下,没料到在瞿州遇到了贵人。”
金光闪闪试图寻找眼神交流,却发现只有书生还在听他讲话。
尘不染没听,因为刚才中途休息去喝水的说书人又回来了,开始讲起了新的故事。
金光闪闪:“……”
金光闪闪加大了声音,又道:“人要修其身,需得由内而外,那贵人教了我如何洗髓伐骨,再配以平日修习以修养根骨,只是这方子不能外传……”
他这次话说一半再看去时,对面没一个人在听他讲,连剩下的书生也转过头去了。
说书人讲到了音宗宗主的事,正讲到精彩处,酒楼里的人都听得起劲。
音宗地处南方,算是离这边最近的大宗,宗主美貌四海闻名,是不少说书人故事里的常客。
金光闪闪:“……”
侍从:“……”
今日的说书人很有本事,一顿饭吃完,金光闪闪都没能插上半句话。
舟车劳顿,几人吃了饭后便回了房间。
酒楼里的客人也散去,连带着街上也逐渐安静下来。
天色全然安静,到夜半时分,灯火熄灭,所有声音都消失,只有不知从哪传来的一两声虫鸣。
房间窗户大敞,有风吹进,吹得烛火摇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