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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怜道:“这第三人,想让这两人不要再自相残杀。你觉得这个时候,劝解有用吗?”
“没用。”
“为何没用?”
“因为那二人求生,要水。只是讲大道理,根本无济于事啊。”
谢怜道:“不错。根源不解,没有人会听你的大道理。所以这第三个人想让他们不再相杀,只有一个办法——把自己的水给他们。”
太子皱眉:“所以,这个问题和我们之前所说的有何联系?”
谢怜道:“我是在告诉你,为什么它不适合你。
“你想学的这一路武学,它的优点如你所说,正是‘百折不挠’,只要活着,只要有一口气在,使剑的人就能站起来,战下去。
“但你说它‘力化千钧’,却是错了。它的精髓,不在于‘化’,在于‘忍’。
“忍什么?”
谢怜道:“忍受一切。”
他平静无波地道:“世上没有任何一种招数,能凭空化去力量。人有欲,便一定要被满足;人出剑,就一定要人受伤。不想他们为水相杀,就把自己的水给他们。这路武学,的确可以转移攻击和伤害,但是,只能转移到自己身上。
“欲止干戈,却自承其伤,这是很蠢的招式,若非万般无奈,不会用的。你贵为太子殿下,用不着学那个。”
太子懂似非懂,若有所思。谢怜接着道:“殿下现在想学,只是因为新奇。但时机未到,你是无法领会其中真意的。而且它毕竟是摸爬滚打、乱七八糟的野流,天下归心流方为王者之武道。
“何为王者?万民来朝,方为王者。所以,天下归心流要到顶峰,那须得是飞升之后,受了苍生香火信仰,那时方能发挥到最强——殿下还有什么问题吗?”
太子抱着手臂,皱眉愈深,道:“有一点。”
“不懂就问。”
太子道:“国师,如果那第三人也没有水,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