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郎千秋却不理他,道:“什么叫做‘非把他们大卸八块不可’?”
戚容却露出了诡异的笑容,道:“你不先问问,真正的凶手是谁吗?”
郎千秋忽然生出一阵极为不祥的预感。
戚容道:“只要你知道凶手是谁,你就会知道他为什么非这么做不可了。你不问问?”
是谁?还能是谁?
为什么谢怜不否认罪名?要是一个人是无辜的,为什么不否认罪名?
他看着谢怜,戚容明白他在想什么,冷笑道:“他当然不敢否认了,他只能认!为什么?因为不认更可怕!”
郎千秋道:“还能有多可怕?”
戚容笑得嘴角都要咧到耳后了。
他怨毒又畅快地道:“是仙乐旧皇城的怨灵啊。
“听到了没?是你从小就心心念念要渡化的那些怨灵啊!”
在他尖锐癫狂的笑声里,谢怜也仿佛回到了那片血海之中。
漫天穿梭尖笑的扭曲怨灵里,只有他一人站着,眩晕又踉跄,扶住一旁的红柱才勉强稳住身形。他唯一能听到的声音是戚容逃走前的狂笑。戚容说:太子表哥你喜不喜欢?这是他送给郎千秋的生日礼物,这是最适合骨子里流着脏血的叛军贱民的礼物了!
谢怜满心都是绝望。
如果太子殿下知道了,会怎么样?
他从小就一心苦修想要渡化的亡灵,却要了他所有亲人的命,他会怎么样?
谢怜不敢想他会怎样。
所以,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
他一咬牙,拔出芳心,一剑横出,将一具尸体斩成一团血肉模糊。
斩。再斩。越碎越好。一具尸体都不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