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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舌交缠,樊霄像新手一样不懂得控制力度,游书朗被他亲得又痛又麻,却依旧惯着他的粗鲁。
深深浅浅地辗转,直到气竭,樊霄才收了攻势,他用额头抵着游书朗,气息紊乱地问:“真不是我在做梦?你真的回到我身边了?”
游书朗轻轻地抚摸樊霄的脸颊,又一次认真地回答他:“是真的,别怕了樊霄。”
樊霄将游书朗拥进怀里,紧紧地抱着:“我真怕这又是我的一个梦,醒来又是一场空。”
“那我们就让这场梦一直做下去。”
怀抱更紧了,游书朗偏头吻了吻男人的鬓边,笑道:“樊霄,不能再哭了,虽然我喜欢看你哭,但仅限于床上。”
樊霄在温热的颈窝蹭了蹭,闷声喃喃:“游书朗,是你先招惹我的,即便这真的是个梦,不管是梦里还是梦醒之后,我都不会再放过你了。”
五指相扣,游书朗淡淡地回:“知道了。”
樊霄终于开了机,这几天他患得患失地守着游书朗,关了机,屏蔽外部信息,终止了一切工作。
在游书朗的百般劝说下,他才重新恢复通讯,手机屏幕亮起,如水的信息轰炸来袭。
樊霄挑挑拣拣,随意滑动,只在一条信息上落了目。垂眸思索了片刻,他编辑了一条信息,异常单薄的三个字“收网吧”随着指尖的轻点发送了出去。
过了年,天气有些转暖,樊霄却依然穿得不少。
脱下厚重的机车夹克,加厚款高奢羊绒大衣与迈巴赫的银色车漆极为适配。
冬日的阳光鲜少的刺目,白宇鹏被警察从地下赌场压出来时,让他赶上了这抹难得的明媚。
眼睛晃得生疼,胳臂被反剪得已经麻木,被动地迈着腿,脚却是软的。
逐渐有人围观,议论纷纷。
“因为什么被抓啊?”
“听说是贩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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