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从那天他们接吻之后, 沈方煜一直睡在沙发上,他走得急, 沙发上的棉被还没收。
如果是之前的江叙,他不会放任自己这么做,可今天的江叙只是短暂地迟疑了半分钟,就掀开沈方煜被子将自己裹了起来。
而他刚一闭上眼,就闻到了他想要的那个味道。
面色苍白的江叙蜷缩着身体,在屈起的指节上咬出了牙印,如影随形的疼痛仿佛撞上了一层结界,被挡在熟悉的气息之外。
他突然觉得鼻子很酸,酸的他浑身的骨头和血管好像都被腐蚀了。
就好像在沙漠上走了很久很久的旅人,见到了一汪月牙泉。
他的心在泉水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过于繁杂的思绪和疯狂的情绪消耗带来的疲倦感终于吞没了他清醒的神智,随着陷入梦境后外在意识的减弱,那些折磨人的疼痛终于淡下来。
可江叙依然紧紧地蹙着眉,陷在光怪陆离的梦境里。
*
废弃的车间附近,多辆警车包围着一辆布满泥点灰尘的旧车。
旧车的大门皆被敞开,车内空无一人,排爆人员确认情况之后,荷枪实弹的警官给停在远处的一辆车打了个手势。
沈方煜和红头发司机从车上下来,那位叼着雪茄的大块头警官冲沈方煜点了点头,“难以置信,你竟然真的找到了这辆车,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是想说……你要放弃。”
“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真的是用儿童手机?”
“是,”沈方煜看了他一眼,“笨办法。”
“笨办法也是办法,”警官笑了笑,“说说看?”
“沿着一个方向开下去,直到相对距离不再明显变小,就换成垂直于它的方向。”
“听起来很无趣。”警官道。
沈方煜不置可否。
“你的英文很好,”警官问:“你是M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