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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嘉意听到他这语气,嘴角带着讳莫如深的笑,看过来。
周鹤庭被他看得浑身发麻。
突然,陆嘉意眼神一空,像是恍惚,抬手过来。
皮肤开绽的指尖勾着周鹤庭的下颌线摸索,抠到一块缝隙,是那层假皮的连接处。
陆嘉意收回手,又愣愣地盯着眼前人。
周鹤庭有些慌张,怕是他被自己折磨过头,陷入痴傻,忙搂人在怀里,手掌在他眼前一晃。
但怀中的人目光呆滞,对摇晃的手掌没有任何反应,并不眨眼。
小意?周鹤庭轻轻晃动他,小意,你怎么样?
陆嘉意一声不吭,直接昏死过去。
怀里人就这么软了下去,周鹤庭隔着假面,冷汗直冒,当即把人抱起,直奔寨子的方向。
连夜叫人去山下抓来一位大夫把了脉,大夫因无妄之灾吓得两腿哆嗦,但还是矜矜业业解释:这位小兄弟大概是受了点刺激,脉象有些虚浮,我开几方药,每天给他煮着喝一喝,就不会有事了。
周鹤庭脸色阴沉,看了眼床上仍双目紧闭的人,不放心,你确定?
确定!确定!
明天他能醒吗?
能醒!肯定能醒!
周鹤庭手一摆,给大夫在寨子里收拾一间房子休息,明天如果夫人没醒,我找他问责。
是!小弟们迎着,「客客气气」把欲哭无泪的大夫扭送离开。
屋内随着人员离去逐渐安静,只剩周鹤庭坐在床边,沉默地看向床内的人。
他略粗糙的指背托了托陆嘉意的睫毛,又顺着碾了碾唇缝。
陆嘉意没有任何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