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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有一种……隐隐放任、期待他继续“发展壮大”的微妙态度。
这也让沈越心中那个模糊的猜测逐渐清晰起来:林勇背后的人,很可能是在“养肥”他。
将他沈越当作了一枚棋子,一枚在未来某个更大、更复杂的棋盘上,能够发挥更大作用、攫取更多利益的棋子。
在他还没有完成“使命”之前,对方不会轻易将他摧毁,甚至可能会在可控的范围内,允许他继续扩张,变得更有分量
这个判断,虽然让他更加的警惕,却也让沈越心中紧绷的那根弦稍微松了一些,至少短期内,对方不会大规模,或者不计代价打击他们。
再加上这几个月的内部清理,除了清理内奸、市里原本有些冒进的势头也他被强行压了下去,几条主要线路的控制权更加稳固了,人心也初步凝聚。
心里有了这个底,另一股更强烈、更无法抑制的情绪便开始疯狂滋长。
对江宁的愧疚、刻骨的思念,以及一种急于弥补、想要立刻见到他的冲动。
想起离别前夜,被允许的那些亲密,那句“你在这里,我怎么会不回来……”,都让他幸福得几乎快眩晕。
江宁对他始终是舍不得、心软的,才会在临别时,因为他的难过,缓和了态度,给了他一点甜头。
可越是如此,他心里那股亏欠感和想要对他更好、更多的念头就越发地汹涌。
只要是能让江宁开心、能让对方感受到他的真心悔过的事情,他都愿意竭尽全力的去做。
他想陪江宁过生日,陪他度过腊月二十二这一天,即使对方身边围绕着亲人、朋友,但沈越也想参与,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再也压不下去。
安排好哈市这边后续的盯防、人员调配和应急方案后,沈越几乎没有太多犹豫,便带着着程东,火速上了南下的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