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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倒是还不能将奖赏都一并发下来,只能是等明年土豆和红薯都收获了才能见分晓,届时赐予周慈青更多奖赏。
可农具一事到底是助了全国的收成,不论是谁都抹不去这功绩。帝王自是奖了一套宅子,良田百顷,又是黄金若干,布帛若干。为的也是鼓励天下人做些于农事而言有利的改进。
不日后杨县令归来,带来的就是这般好的消息。
朝廷也来了人,还有上头的公公亲宣旨意,恭贺周慈青有所作为。
至于他是如何在杨县令的相助下摆好架势接旨,又是如何恭送朝廷来人,不卑不亢之态便暂且不表。
村里人也还是头回见到这般的阵仗,他们平生见识过最大的官便是县令,更多的还是跟村长、里正打交道。谁曾想周慈青竟然得了帝王的赏赐,入了皇帝的眼,直接跃了龙门。
这在他们眼中不可谓不是件大事!
连带着他们吴家村这个小山村都出了名,惹来不少人的青眼。
至于曾经从吴家村里搬出去的吴愣子一家又是如何后悔,他们是不会在意的。
苏员外做主,在吴家村里连摆了三天的流水席,为的便是庆贺此事。且这宴席还不需周慈青自个掏钱,一应费用皆由苏家和村里人承担。前者是大头,后者就是蹭个龙气。
圣旨、牌匾,哪怕是叫他们看看,沾沾些喜气也是好的。
周慈青也不拦着他们做这样的好事,便是吴长庚也打心眼儿里为他高兴。
周慈青的野心确实在一步步实现。吴长庚瞧着,又喜又痛,心里头的苦也越发强烈。
他好似只有一身的蛮力,笨手笨脚地教着周慈青如何练箭锻炼武艺,此外便什么都算不上了。
吴长庚在旁陪周慈青领旨谢恩之时,从未有那样一刻认真思虑过,他和周慈青之间的差异竟是那般大。
他又如何站在周慈青身旁,同他相配呢?
云泥之别,不过如此了吧。